如暂时无法确定具体咨询时间,可在预约服务成功后,再与咨询师协商确定具体咨询时间
举** 内疚自责 2026/06/16贾老师是非常专业也很温柔的咨询师!
他能非常敏锐地察觉到我的盲点,也能引导我发现自己的内心想法,同时更能给我坚实可靠的建议。咨询让我感到轻松,同时也豁然开朗,看到了藏在迷雾后一直想不明白的东西。
举** 内疚自责 2026/06/05跟贾亮老师咨询收获很大,他不光倾听,更会引导我自己去思考,给的建议也很实用落地。助理大磊也很负责,从预约到回访都安排得妥妥当当。整个过程很舒服,感觉被稳稳地支持着,推荐!
令** 职业适应问题 2026/04/17很温和的老师,第一次尝试咨询有帮助到我,谢谢🙏
你好呀,我是贾亮
一位常驻杭州,全职从事一线咨询工作的认知行为疗法执业咨询师。
一、如果你面临这些议题,选择和我开展一段专业的关系是合适的
擅长领域
我专注于以下议题的中短程CBT咨询与长程探索:
1.情绪困扰:
焦虑、抑郁、反复闯入的强迫念头与行为等。
2.关系议题:
亲密关系冲突、伴侣沟通、分手低落情绪、依恋模式探索;原生家庭议题与代际影响;职场人际关系等。
3.自我成长与职业规划:
低自尊与自我价值感不稳定;自我同一性发展;职业生涯相关议题;空虚无意义感等。
4.性少数群体心理支持:
出柜前后的自我整合;身份认同发展;性取向的自我探索;家庭关系中的张力与重建;亲密关系中的双重压力;性别多元来访的独特议题等。
擅长群体
1.年龄层:18-45岁成年个体、22-45岁高压力职场人群、大学生及研究生群体
2.特定群体:LGBTQ+友善咨询师(熟悉性别多元群体面临的独特议题与心理张力)、高功能焦虑人群(外表正常运转,内心持续紧绷)、高敏感型人格(HSP)及内倾型个体(感知丰富、思考深刻,常被误解为"想太多")、亲密关系困扰者(依恋模式探索、关系中的重复困境)
这些年,我陪伴过很多的来访。如果此刻你正因为情绪的低落、持续的焦虑、反反复复的强迫念头、工作的内耗、长期的拖延,或者某段关系里的疏离与疲惫而寻找帮助——与我开展咨询将会是一个好的选择。我的受训和已有的咨询经验,让我熟知和这些状态相处的方式:不是和它硬碰硬,也不是假装它不存在,而是一点点看清它的来路,再一点点松开它对生活的牵制。
我也很熟悉LGBTQ+不易被看见的现实压力——身份认同的困惑、亲密关系中被理解的渴望、职场与家庭里是否出柜的挣扎,以及那些属于性少数群体的来访所面对的独特议题。如果这些也是你的生活,我也同样很愿意和你一起,在这个空间里细细梳理。
至于我为什么能陪你走这些路,我想先和你说一些关于我自己的事。
我比大多数人更早知道我和别人不一样意味着什么——那种时刻的警觉、那些关系里反复的小心翼翼、那些深夜面对空荡房间时涌上心头的荒凉。这些年走过来,它们没有让我变得破碎,反而让我对脆弱有了更深的理解,也让我更确定一件事:
我能带进这间咨询室的最重要工具,不是哪一种疗法或技巧,而是我自身经历风雨后拥有的觉察和稳定。
为了不让这份稳定变成空话,这些年我一直在持续地学习与受训——完成王建平团队的认知行为治疗(CBT)长程培训、钟思嘉老师的短期焦点解决疗法与生涯咨询、王志寰老师的心理咨询基础技术训练,以及方刚老师的性少数群体肯定性咨询法、徐凯文老师的危机干预培训、侯志瑾,肖旭老师的中阶伦理培训。在专业支持层面,我持续接受注册系统督导师的每周团体与个体督导,并定期参与朋辈案例研讨。
我的咨询以认知行为疗法(CBT)为主干,辅以焦点解决疗法。但咨询不会只停在认知的层面。我会陪你一起把目光对准此刻——你被某件具体的事压得喘不过气吗?某个念头一直在脑海中盘旋吗?身体里是否有说不出口的紧绷?——同时也会温和地和你追溯这些感受更早的来路。
我们经常会在某个时刻发现,那些让你反复陷入困境的应对方式,曾经是你为了保护自己而发展出来的生存策略。它们在过去的某些时刻真的帮过你,只是今天可能已经不再适用。我不会要求你快点好起来,也不会强制告诉你应该怎么做。我更愿意和你一起,辨认出那些已经不再需要背负的旧包袱,然后慢慢探索,如果放下它们,你会有怎样的新可能。
我很喜欢作家史铁生写过的一句话:"人有一种坏习惯,记得住倒霉,记不住走运,这实在有失厚道。"
在咨询里,我更愿意和你一起,把那些被日常匆忙漏掉的微光重新看见——一个忍住没发火的瞬间、一晚意外睡得还不错的安稳、一个从心底浮起又消散的平静。我们未必需要巨大的转变,有时候只是把过去错过的微光,慢慢地、认真地认出来。
心理咨询不是把一个"病人"修成"正常人",而更像是两个成年人坐在同一张长椅上,看着眼前这片海,听听潮汐涨落的声音——有时浪急、有时风平。你不必强颜欢笑,也不必装作振作,我也不会催你快点想通。我们只是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听你说那些不曾对外人提起的话。
如果你愿意,我就在这里,等着和你相遇。
二、我目前还没有办法很好帮助你的情况如下
不擅长领域
我相信每一位咨询师都有自己走得进去、也走得出来的角落。对于那些我还没有足够能力接住的领域,我想诚实地告诉你:
1.精神科急诊与诊断:心理咨询师无法提供精神科诊断及药物治疗。若您正在经历严重的精神科急诊,请立即前往最近的三甲医院精神科就诊。如您存在幻觉、妄想等严重精神症状,请在精神科就诊稳定后再联系我。
2.未成年人(18岁以下)个体咨询:我目前不提供18岁以下未成年人的个体咨询服务。如有需要,可寻求擅长青少年工作的专业儿童/青少年心理咨询师。
3.司法心理鉴定与强制评估:法院或法庭要求的司法心理鉴定、强制类心理评估、法律诉讼中的精神损伤鉴定或伤残等级评估,不在我的服务范围内。
4.重度自闭症谱系障碍:重度自闭症谱系障碍涉及深度的社交沟通与认知功能支持,需要更专业化的干预团队。
5.不适合以CBT为主干的议题:若您的困扰已深度影响到基本的认知功能(如器质性脑损伤导致的注意力、记忆力显著受损),或者存在严重的创伤后解离症状,当前的CBT取向咨询可能不是最合适的选择,我会诚实地告诉你,并尽力为你推荐更合适的资源。
不擅长群体
心理咨询是关于匹配的事——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有些情况我真的帮不到你,硬接只会耽误你找到更合适的人。以下情况,我可能不是最合适的选择:
1.正在另一段咨询关系中,寻求二诊或补充咨询者:如果您目前正在与其他咨询师进行咨询,希望找我做补充咨询或第二意见,这种情况涉及咨询边界与利益冲突的议题,我通常不会接受。请先与您当前的咨询师充分沟通,或请对方推荐其他资源。
2.有即时自杀危机或严重自伤行为且拒绝安全承诺者:若您目前有明确的自杀计划或正在实施严重自伤行为,请优先拨打心理热线(全国热线:12356)或前往最近的医院急诊就诊。待危机稳定后,再考虑进行心理咨询。
3.有幻觉、妄想等精神病性症状的来访:这类情况需要精神科诊断与药物干预优先,请在精神科医生的指导下先稳定症状,再进行心理咨询。
4.重度抑郁发作期认知功能明显受损的来访:重度抑郁的急性发作期,注意力、决策力等功能往往受到显著影响,此时以心理咨询为主的介入效果有限,建议优先寻求精神科评估。
5.有严重成瘾行为需要专项干预的来访:酒瘾、药瘾、网络成瘾等行为依赖问题需要成瘾医学与专项行为干预团队支持,超出我目前的执业范畴。
6.监护人/家属主导而非来访本人意愿的情况:心理咨询的有效前提是来访本人的自愿参与。若主要诉求方为家属或第三方,而非当事人本人意愿,咨询效果将大打折扣。
三、和我建立咨询关系后,我们的专业工作将会按照以下的方式开展
咨询过程与方式
心理咨询是一段需要你我共同投入的旅程。为了让这段旅程更有效、更安全,我想先让你知道我们大概会怎样一起工作。
1.工作取向
以认知行为疗法(CBT)为主干,融合焦点解决疗法、接纳承诺疗法(ACT),以人本主义与存在主义视角为底色。认知工作不会是咨询的全部——我们会同时关注此刻的身体感受、情绪节奏,以及那些更早埋下的来路。
2.咨询阶段
第一阶段:初始评估(第1-3次)
共同梳理你当前的问题清单与咨询目标,了解你的成长背景与生活脉络;双方评估匹配度,就咨询频率、时长、保密原则与边界进行充分的知情同意;讨论初步个案概念化框架,并商定后续工作的方向。
第二阶段:深入工作(第4次起)
这是咨询的主体阶段,工作内容因议题而异:探索早期成长经历对当下的影响,识别与调整自动化思维与认知偏差;在咨询关系的此时此地中观察你的人际模式;学习情绪调节、人际交往与情绪觉察等新技能。
第三阶段:整合与实践
将新的理解带入生活,尝试新的行为与应对方式。以焦虑类议题为例,我们会运用暴露技术,在想象中或现实场景里逐步接触害怕的情境;又或者社交困难议题,在现实的人际社交中去使用新学习到的人际技能。在这个过程中,你会发展出更具适应性的实用技能与自我认同。你的自动化思维、中间信念、甚至核心信念,都有可能在这个阶段发生松动与改变。那么你所面临的困扰也会因你的改变而被攻克或者变化。
第四阶段:巩固与结束(最后3-6次)
有计划地回顾整个咨询进程,总结你的成长与收获,处理分离与独立的议题;帮助你建立自己的心理工具箱,以应对未来生活中可能的波动。整个咨询过程中,我会定期进行效果评估,确保我们的工作始终对你有真实的价值。
3.咨询设置
频率:初期建议每周一次,固定时间与时段,建立稳定的安全框架;后期可根据需求调整为每两周一次或更灵活的安排。
时长:每次60分钟。50分钟咨询沟通,最后10分钟用于总结与反馈。
形式:线下(杭州)与视频咨询均可。若选择视频咨询,请确保处于私密且网络稳定的空间中。
四、我的咨询理念
在咨询里,有些问题是可以被解决的,例如抑郁焦虑情绪、强迫思维和行为、睡眠困扰等我们可以通过学习和练习慢慢改善。但也有些痛苦,不是咨询能够替人“治好”的。比如那些无法回避的现实,重大疾病、某些失去与分离等。
我能做的,不是让你从痛苦中彻底解脱,而是陪你一起,换个角度去看它,换一种态度去靠近它,理解为什么你被它所困。
你会发现,改变往往发生在这样的过程里:一开始我们也许只是在处理某个具体的问题,但在这个过程中,你看待世界、看待自己的方式,会悄悄地发生变化。成长,有时候就是这样发生的。
但我不会骗你说一个人也可以。改变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独自完成只会更难。咨询的意义,或者说我的意义,就是陪你一起去迎接这些挑战——当你感到无力的时候,我会在你身边;当你准备好往前迈步的时候,我会给你一些工具,让你一步一步变得更踏实、更稳定。
这不是一段轻松的旅程,但我会陪你走这一段人生路。
咨询师寄语: 你不必独自穿越迷雾,我会提着一盏灯陪你前行,直到你也提起了一盏。
我的来访评价我:温和但直接,理性但有温度。 我不会问: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也不会说时间会治愈一切,。 我会陪你看见:你的焦虑不是脆弱,而是过度负责;你的抑郁不是懒惰,而是身心需要停下来;你的性取向不是问题,真正让你痛苦的是不允许你的真实世界和内化偏见的自己。 当我们看到的时候,我们再一起拿着心理学里经过验证的方法一起去练习,一起去行动,通过行动拿到一点点实际的改变,改变的积累最终会让我们的目标达成。 可能没有一夜“痊愈”的神奇,但总是期待踏实而看得见的改变。



我大学毕业时本来打算考研,但不想继续读本专业。当时我去做了职业生涯规划,测了霍兰德的职业代码、MBTI这些,结果显示我适合跟人接触的工作,而且助人这个属性在我的职业兴趣里得分很高。在所有推荐职业里,我看到了心理咨询师。 后来我主动找了几个正在做咨询师的人做职业访谈,发现这个职业有两点特别吸引我:一是时间相对自由;二是能和另一个人一对一地深入交流,我觉得这是很有意义的事。 加上我本身就是一个愿意共情、愿意倾听的人,从和朋友的相处中我发现自己在这方面是有优势的。综合考量后,我决定把心理咨询作为职业方向,制定了系统的规划——考心理学研究生,研一下学期进入浙师大心理中心实习。 真正执业三年后,我更加确定这是对的选择。一方面,持续的学习、督导、培训让我觉得自己在专业上一直在进步,做咨询时有较强的胜任感;另一方面,咨询工作本身带给我的助人价值感,以及我认为咨询中存在的对人的觉察和解决问题的创造性让我充满兴趣。 所以,它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我的终身职业。
我的咨询思路分为两个层面。 具体层面,我会关注来访者对一件事是怎么想的,以及这个想法引发了什么样的情绪。尤其是那些反复出现、高频发生的情绪——它们往往指向了真正的干预点和改变方向,和来访者的核心议题紧密相关。 宏观层面,我更关注个案概念化。来访者过去经历了什么、当下的生活环境是什么样的,这些如何塑造了他今天的状态、让他出现了目前的问题;同时去评估问题的性质和严重程度,是否有明确的诊断方向。这些信息会帮助我选择循证的治疗方案。 但我不会止步于此——有了概念化框架之后,更重要的是把循证方法创造性地贴合到来访者独特的个人脉络上,变成真正属于来访者一个人的方案。 在整个过程中,我也致力于成为一个懂得来访者的人,提供心理上的共情和稳定的陪伴,和他一起走向问题的解决。而且很有意思的是,很多时候个性化方案的灵感并不是我一个人的——恰恰是来自来访者本身,他对我说的话、给我的反馈,常常反过来点拨了我。
我主要运用认知行为疗法(CBT)和短焦(短期焦点解决)两个取向。 CBT的核心逻辑是:事件本身不直接引发情绪,而是我们对事件的解读和想法在起作用。所以咨询中我会和来访者一起识别那些自动化思维,看清它们如何影响情绪和行为,然后通过认知重构帮助来访者建立更灵活、更有适应性的认知方式。这套方法结构清晰、目标明确,来访者能够清楚地看到自己改变了什么。 认知之外,行为层面的工作同样重要。在咨询目标达成需要的情况下,我会引导来访者在咨询室外进行行为实验——打破旧的回避模式或习惯性反应,尝试新的行为方式,并根据实际结果去检验自己的认知假设。同时,像行为激活、渐进式放松、暴露练习这类技术,也常常用来帮助来访者在行动层面先做出改变,带动认知和情绪的连锁反应。 短焦则是一种面向未来的取向。它不太纠结于问题是怎么来的,而是把注意力放在我们想要什么以及已经有哪些资源和力量。我会和来访者一起梳理例外时刻——那些问题本来没有发生,或者相对较轻的时候,从中找到改变的线索。 在实际工作中,我常常把两者结合起来:用CBT处理那些僵化的认知模式,用短焦帮助来访者看到自己身上已有的力量。两套工具互补,既能深度工作,也保持了一定的效率,让咨询真正围绕来访者的需求展开。
我今年30岁,一路走来经历了不少从高处跌落再重新爬起的时刻。 中学时代,我经历过被同伴孤立的孤独感,也体验过成绩从名列前茅到泯然众人的落差——那种自我怀疑、对外界评价的在意,我相信很多来访者并不陌生。后来第一次考研失利,二战上岸。这些经历让我对挫折感、羞耻感、对我不够好的恐惧,有着切身的体会。 另一方面,我自己是性少数群体的一员,这个身份让我天然地对这一类来访者的处境有着更真实的理解——不是书本上读到的性少数压力,而是真的知道这样一个身份面临的社会现实,以及一些人在社会环境压力和期待的生活中取得平衡的智慧。 这些经历对我来说不是负担,而是宝贵的共情经历。当来访者讲述自己的困难时,某些议题上我能够更好地还原他真实所处的情境,理解他当时的想法和感受,而不是隔着专业框架去分析。我想,这种真实的理解,是咨询里共情发生的基础有利于安全咨访关系的建立。而咨访关系也是我们咨询产生效果的首要前提。
很多来访者是第一次接触心理咨询,对这个过程可能既好奇又有些陌生。所以我通常会在开始前做一些心理教育——让来访者知道咨询是怎么回事、我们会怎么开始,消除一些不必要的顾虑。 第一次咨询本质上是一个互相了解的过程。来访者可以感受一下:我的思考方式、说话风格,是不是让你觉得舒服?这个匹配性很重要,咨询关系本身也是疗效的因子之一。 对我来说,我也在同步做我的工作——了解你面临的困境、你对咨询的期待,以及你希望在这里发生什么。同时,我需要做一个专业判断:你目前的问题心理咨询是否能够帮到你,CBT是否是一个适合你的取向。 如果情况超出心理咨询的范畴,我会直接给出就医建议。 如果确定可以开始,我会向来访者说明咨询产生效果的基本过程,让对方知道:前几次我们主要是在收集信息、了解问题的全貌、确定咨询目标,这些是后续工作的基础,之后才会进入真正的干预阶段。
我的咨询风格可以概括为四个词:温暖、抱持、理性、结构化。 但这两个维度——理性结构与温柔抱持——在咨询中并不是割裂的,而是根据你的需要灵活调配。 当你带着明确的问题而来,希望高效解决困扰、达成目标,我会以结构化的方式展开:用认知行为疗法的框架,结合循证方案和个案概念化,为你量身定制一条清晰的路径。这个过程中,心理教育、工具练习、家庭作业都会配合使用,让你不是被动地被咨询,而是真正学会自助——你能力的提升是属于自己的,离开咨询后依然用得上。 当你需要的是一段抱持的空间,想暂时停下来,好好梳理和思考自己的处境,我会收起推动的那一面,给你足够的时间和尊重。我会专注地倾听、共情、跟随,尽可能精准地理解你当下的感受和想法。咨询室是一个你可以放心展开的地方,按你自己的节奏来。 这两个模式听起来方向不同,但其实都指向同一个目标:帮助你看到自己、理解自己,然后带着新的能力走向你想要的改变。
我很理解来访者期待具体的建议,尤其是在感到绝望、无力的时候——那种时刻,一个明确的方向本身就是力量的来源。 所以当来访者的问题清晰、循证方案明确时,我会直接给到建议。比如一个抑郁的来访者,本身行动力低、作息紊乱、不运动、不晒太阳,那我会直接建议他:开始运动、晒太阳,并且和他一起制定具体的计划,并且讨论计划的可行性。咨询中我也会持续给出情感上的回应和反馈。 但如果来访者的需求是模糊的,或者这个问题目前没有明确的循证方案可循,我会坦诚地告诉对方——我不会假装知道。我们会一起用两个人的智慧,协商出一个建设性的方向。 更重要的是,我还会关注:这个请求背后,是否藏着什么别的需求?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这种需求是否和核心议题有关联?如果我看到了这层联系,我会把它反馈给来访者,一起讨论可以修通的部分。
我的流派是认知行为疗法——关注的不是表面的发生了什么,而是更底层的东西:人的情绪、认知偏差、自动思维、核心信念,以及应对模式。 无论来访者经历的事件多么不同,最终落到心理层面的反应都是相似的——情绪、想法、行为,三者之间的联动。只要能识别出认知偏差和不适应的应对模式,调整的方法路径是相通的。 当然,不可否认的是:没有相似经历,在共情上可能需要多花一些功夫。但这个功夫并不是障碍,而是咨询师保持好奇、深入理解的过程。 与此同时,我还有持续的学习和督导作为支撑——它们帮助我不断更新认知、保持觉察,确保我对来访者的理解是贴近真实的,而不是隔着一层框架去分析。
如果在咨询中发现不适合继续,我会把判断和理由坦诚地反馈给来访者,并认真听取她的回应。在解释原因的过程中,我会格外留意用词和方式——被转介本身已经可能让人产生被抛弃的感受,我不希望这个过程带来二次伤害,所以一定会做好说明。 同时,如果确认转介是必要的方向,我会在征得来访者同意后,协助完成转介工作,和平台一起帮助她顺利过渡到下一段适合的咨询关系中。
第一,心理咨询是一个助人自助的过程。 咨询师或咨询这份工作,是协助来访者自己帮助自己,把帮助自己的动力调动起来,然后在咨询中去学习、提升自己帮助自己的能力。咨询陪着来访者走这个改变的过程,也是在提供一种支持。 但要谨防把它当成看病——把任务交给医生,自己等着接受治疗就好了。不是这样的,它一定是一个双方协作的过程,这个过程中我们是平等的关系。因为没有人比你更了解你自己,很多启发、很多关键点,有的时候是在互动中产生出来的。 第二,改变需要时间和过程,不必苛责自己还没好。 很多来访者来到咨询时已经带着很深的自我批判,习惯了对自己不满意。这种为什么我还没好的急躁,恰恰是痛苦的一部分也是阻碍改变发生的原因。我陪着你在这里尝试先放下这种苛责——允许自己按照自己的节奏来,允许慢一点,允许有反复。咨询本身就是一个允许自己不完美的空间,允许不完美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第三,咨询是一段需要持续投入的关系。 改变不会发生在一两次会谈里。如果你愿意坚持工作,我会陪着你一起。 第四,我的咨询室对性少数群体是安全的。 如果你在这个身份上有困惑或挣扎,你不需要解释或辩护,可以直接谈。
咨询通常分为四个阶段 首次咨询 第一次见面,我们会有一个相互了解的过程。我会听你讲讲目前的处境、期待改变的方向,以及你希望从咨询中获得什么。同时,我也会和你聊聊我的工作方式,看看我们是否匹配——这不是面试,而是两个人确认一起往前走这件事是否合适。 如果经过判断,你的议题适合心理咨询的方式,我们会进入下一个阶段。如果情况超出心理咨询的范畴(比如需要医学评估或干预),我会如实告诉你。 此外,如果你对心理咨询是如何起效感兴趣,第一次我也会做一些基础的科普,帮助你了解接下来我们会一起做什么。 评估阶段(前3–4次) 评估阶段的目的,是更全面地理解你。 我会请你聊聊你的成长经历、家庭背景,以及这些问题是怎么一步步发展成现在这个情况的。这个过程按你能接受的节奏来推进——我不会催促,也不会越界。评估结束之后,我们会一起讨论出问题清单,咨询目标,每个目标的干预方案,并形成书面文字以供后续参考和调整。 干预改变阶段 进入稳定的咨询关系后,我们成为真正的搭档。你不是独自面对困境的人,我会陪你一起,针对你的具体目标开展认知层面的探索和行为层面的尝试——改变那些让你反复陷入困局的信念和模式。 咨询结束准备期 当你的目标基本达成,就进入结束前的准备阶段了。我们会一起回顾走过的路,讨论如何在生活中延续这些改变,以及如何预防之后的波动。这一步很重要——它让结束不是戛然而止,而是有准备的告别。 正式咨询根据困扰的不同,短程咨询大约10-20次,中长程20-50次,长程50次以上。频率一般为每周1-2次,视具体情况和你承受能力而定。如果你想要结束咨询,建议我们在结束前聊一聊,这往往是理解你人际关系模式的重要节点,而不是简单地终止。 如果这个节奏适合你,期待与你的相遇,同时我们在咨询中也可以对咨询节奏展开讨论。
1、咨询为预约服务,您可选择咨询师可约时段下单,每次咨询50分钟或60分钟。
2、订单支付成功后,您的预约需咨询师确认是否接受,确认后将短信通知您。
3、咨询方式有面对面、视频、电话、文字四种,具体以咨询师展示的可选方式为准。
4、因不可抗力因素变更时间或取消咨询预约,请提前24小时告知咨询师。
优惠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