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咨询室。两人坐得很远，像两个谈判对手。】

咨询师： 说说吧，发生了什么。

妻子： 我们结婚五年，开放式关系三年。我们说好的，可以各自有情人，但要遵守规则：不隐瞒，不带回家，不动感情。

丈夫： 对。

妻子： 他违规了。他爱上了一个人。

丈夫： 我没想爱上她。我只是……

妻子： 你只是什么？你跟她说了“我爱你”。你跟我都没说过几次。

丈夫： 那是因为你知道我爱你，不需要说。

妻子：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说好的是性，不是爱。你越界了。

咨询师： 丈夫，你承认你越界了吗？

丈夫： 承认。

咨询师： 然后呢？

丈夫： 然后我想让她原谅我。我想回到以前的规则。

妻子： 回不去了。以前我信任你，现在不了。

咨询师： 妻子，你最受伤的是什么？

妻子： 不是他有别人。是我们说好的规则，他打破了。开放式关系靠什么？靠信任。没有信任，那就是乱搞。

丈夫： 我知道。但我觉得，规则可以改。

妻子： 你改规则之前，不应该跟我商量吗？

丈夫：（沉默）

咨询师： 你们现在的需求是什么？

妻子： 我想要一个能遵守规则的人。如果他做不到，我宁愿回到一夫一妻。

丈夫： 我不想回到一夫一妻。我觉得那不符合我的天性。

咨询师： 那你们还能在一起吗？

沉默。很长时间的沉默。

妻子： 我不知道。我爱他。但我不信任他了。

丈夫： 我爱她。但我觉得她太死板了。感情这种事，怎么能用规则来框？

咨询师： 你们说的“爱”，是同一种东西吗？

两个人同时看对方。又沉默了。

【几个月后。】

他们没有离婚。但他们重新签了一份“协议”。不是开放式，也不是一夫一妻。是一种新的东西：他们约定，彼此是“第一优先”，任何其他人，都不能越过这个优先级。

妻子说：“我不再问他是谁。我只问：你选谁？”

丈夫说：“我选她。一直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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