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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妻子掌控的男人,如何走出困住灵魂二十几年的牢笼?
2026-06-13   6次阅读   0个赞

心理咨询室是一个能让人彻底“脱光”的地方,人性最隐秘的、最不能告人的部分,将在这里展露无疑。

来访者心灵深处,常年无法愈合的伤口,也会在心理咨询师面前一一打开,请求被疗愈。

我是一名心理咨询师,做了16年的心理咨询工作,解读了形形色色的人生。

有人说,凡是学心理学的都是病人,说这种话的人,就有点无脑了。学心理学的人,就好比是经常体检的人,总能找到自己的问题。而大多数人,到死都不会给自己的心理做个体检,到处发表言论:“我没问题,有问题的都是别人!”,掩耳盗铃而已。

这其中不乏有些狠人,患心理疾病很多年,不管多么痛苦,一直咬牙忍着,不到山穷水尽的那一刻,绝不寻求帮助。

下面要讲述的个案,就属于这样一种人。

20XXX月的一天上午,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打电话的是一位中年男人,自我介绍说是一家企业的高管,叫郭伟(代称而已,请勿对号入座),四十六岁,想预约心理咨询,解决一些令他很头疼的事情。

第二天,离约定好的时间还有十分钟,郭伟就急匆匆地来到心理工作室大门前。只见他进门之前,左看右看,确认没人后才迅速推门走了进来,有点鬼鬼祟祟的感觉,让我一度以为这是谍战片的某个片段,这也太谨慎了。

郭伟身高将近一米八,不胖不瘦,体态匀称。在他这个年纪,身材保养得这么好,十分难得,这一定是一个很自律的人。

只见他身穿一件质地上乘的灰色羊毛大衣,戴一顶鸭舌帽,遮住了小半张脸,标准的国字脸上,带着一副金边眼镜,斯斯文文的模样,只是表情显得有些凝重。

郭伟落座后,警惕地环顾室内,发现只有我一个人,神情略微放松一些。看到他这个样子,我不免有点紧张,心里暗自嘀咕,他到底要做什么啊,这么小心翼翼的。我在桌子下面安装了警铃,一旦发现情形不对,会立刻按响。我悄悄将手移过去,预备着。

郭伟摘掉帽子,脱掉大衣,落座后身体前倾,脸上显露出十分焦急的神色,还带着一些尴尬的神情。

一看他的表情,我就知道,这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心中暗自窃喜,偷窥欲的瘾头都被勾起来了。

身体前倾,说明他有着强烈的求助动机;双脚不停地滑来滑去,表示他很紧张。

果然……

“其实,我是犹豫了好久,才鼓足勇气来找你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郭伟斟酌一会儿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磁性。

我心中了然,这是担心不安全啊,立马表态:“我不会录音,也不录像,更不会向任何人透露你的真实信息,放心啊,心理咨询都是遵守保密原则的。”

听到我这样说,郭伟的脸色明显好看一点儿,可是只维持了几秒钟,马上又提出另一个让他担忧的问题:“我…………有一个特别不好的毛病,不知道你……你会不会因为这个就瞧不起我啊?”

这是一个爱面子的男人,我连连摆手:“不会,不会,我对所有来访者一视同仁,在这里,即使是强奸犯都不会受到歧视,我会尊重每一位来访者。”

很明显,这段话起作用了,郭伟表情放松了一些。他用手松了松领口,轻咳了一声,有点吞吞吐吐地说道:“我和妻子结婚很多年了,女儿都二十岁了。可是,最近我们出问题了。原因是妻子查出了那方面的病,就是…..就是……

郭伟的脸都涨得通红,嘟哝着说不下去,不懂的都是傻子。我秒懂,立马机智的回应:“懂,懂!” 似乎说出那几个字,对他来说比老便秘还艰难。

我使劲憋住自己的好奇心,没有继续追问,一定要有耐心,要给他留有足够思考的时间。

大约过了几分钟,郭伟似乎想好了,悠悠地说道:“我还是从头说吧,这件事挺复杂的。”我点头同意。

“我妻子是一个疑心特别重的女人。前几年大学同学聚会,我和当年的初恋遇上了,就添加了彼此的联系方式。我们只是偶尔聊聊天,其他的什么也没做,可是我妻子根本不相信我。自从她看了我手机的聊天记录之后,非说我有二心,肯定在外面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又哭又闹。我真的受不了了,于是就当着她的面,删除了初恋的所有联系方式。”

 “我以为这样就没事了,没想到从那以后,她竟然变本加厉,整天看着我,和警察看犯人没两样,动不动就查我手机,甚至到单位门口接我下班,我知道她是来监督我回家的。一来二去,整个单位的同事就都知道这件事了,我的脸全丢光了。”说完,郭伟低下头,将手指插到头发里。

良久,才抬起头,苦笑了一下:“哎,那段时间我很发愁,不知道该怎么办,讲道理也讲不通,真是秀才遇到兵了。”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没有说话。我很清楚,有时候是不需要说话的,不说话甚至比说话效果还好。

似乎受到鼓舞,郭伟继续吐槽:“我办公室里有一盆花,是单位女同事送的,被我妻子看到了,就来审问我,无论我怎么解释她都不信,非说我们有不可告人的私情。真是不可理喻,我当时简直被气疯了,拿起那盆花狠狠摔到垃圾桶,她才闭上嘴,消停了一会儿。”

郭伟说完,连连叹气,男人的难,谁经历过谁懂得。

“我没办法啊,为了减少麻烦,就彻底断绝和女的有任何来往了。同事们出去吃饭唱歌,我几乎都不去,同学聚会也找各种理由推掉,因为有女的嘛。到后来,但凡是女的,我都不会多看一眼,一下班就回家。我之所以这样做,就是希望妻子不要再闹了,我真是受不了了。”

这也行?这男人对自己是真狠,面对妻子的掌控,这么轻易就缴械投降了,我断定,这里面还有故事!

 “可是问题来了,我慢慢发现,我对妻子那方面的兴趣一点都没有了,无伦怎么努力,就是不行。这下她又不干了,整天疑神疑鬼,非说我肯定把公粮交给哪个野女人了,看我的眼神都变得凶狠起来,一副恨不得吃了我的模样。我冤枉死了,搞不懂这是咋回事,以为自己肯定得了那个病,悄悄去医院看过,药吃了不少,可是什么效果都没有。”

我用充满同情的目光看了看他,很显然,夫妻之间把感情吵没了,那方面自然就没了欲望,理智不反抗,不代表身体也不反抗。

 “没想到事情竟然有了转机。”郭伟的神情惆怅,语气多了些无奈。

“有一天我妻子出差了,晚上吃完饭,我一个人在街上随便逛逛。走着走着,鬼使神差,竟然就走到了那种地方。当我看到街边站着的浓妆艳抹的黑网袜女人,竟然有感觉了,一股热流在身体里激荡,根本无法阻挡。我很激动,浑身颤抖,这是一种久违了的感觉,我还是一个正常男人!然后,身体就像不受我控制似的,朝那个女人走了过去,就…………,那一晚我重新找回了做男人的滋味。”

“第二天早上,我从那间房子里走出来,心里特别不好受。我恨死自己了,我真他妈不是东西啊,就我这样的身份地位,有家有孩子,怎么能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呢?我狠狠扇了自己几个耳光,暗暗发誓,这是第一次,也必须是最后一次!”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明镜似的,试探着回应他:“是不是还有一下次啊?”

他痛苦地点点头:“是的,你说对了。我坚持了几个月,然后就抓心挠肝的难受啊,简直活不去了,就跟犯了大烟瘾一样,双腿不受控制似的,就又去了。”

“我发现,每次我去了之后,对妻子就有感觉了,竟然可以和她过夫妻生活了,这让我很欣慰。我妻子以为我想通了,又开始爱她了,对我的态度也转变了,也不对我恶言恶语了,生活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我只想好好过日子,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我本来想着,就这样将就着过吧,只要自己做得隐秘一点,妻子也发现不了。”

“可是不久前,我发现自己染上了那种病,心想,这下完了,千万别传染给她。我特别紧张,偷偷去医院治疗,希望能尽快治好,别露馅。”

郭伟神情没落,叹着气:“可是,越怕什么就来什么,我还真把她给传染上了。她也不傻,一下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又开始在家里大闹,把家里能砸的都砸了。”

“就这样闹了好几天,我们都请假没上班。那几天过得真比打仗还累呢。我心灰意冷,对她说,不想过就离吧,别折腾了。妻子想了好几天,告诉我,为了女儿,只要我能痛改前非,还会给我一次机会。”

“听她这样说,我还是有点感动的,可是心里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因为我知道,我根本做不到。”说完这句话,郭伟把头深深埋到裤裆里,仿佛自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混蛋。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也挺难受的,也很同情他,缓缓解释着:“我明白了,你这是哪里有压迫哪里有反抗,理智不反抗,身体替你反抗。如果不是你妻子这么疯狂地逼你的话,事情不会发展到这一步,这件事还是有办法解决的。”

这句话表明了我的立场,我和你并肩作战,不抛弃不放弃。

郭伟抬起头,深深看了我一眼,表情明显松弛下来,长出一口气,喃喃道:“也许吧,这些秘密藏在心里很久了,说出来感觉好多了,你能帮帮我吗?我已经走投无路了。”

……

沙漏里的沙子已经全部漏光,到点了,郭伟有点恋恋不舍。我微笑着和他道别,约好下周继续。

你以为这就是郭伟的全部经历吗?错,在下周的咨询时间里,他又给我爆了一个惊天大雷。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离约定的时间还差几分钟,郭伟出现在心理工作室门口,这一次明显比上一次从容了许多,推门的动作也自然了不少。

我主动走上前,邀请他坐下,递给他一杯茶,关切地询问:“这周过得怎么样,情绪好一些了吗?”

郭伟双手握着茶杯,点了点头,有点含糊其辞:“还行,好一点。”

我不再说话,等着他开口,一时间有点尴尬,连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但这是必须的,我不能太主动,要把主动权留给对方。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郭伟有点憋不住,开口道:“你说我是不是一个道德败坏的人,渣男一个,我经常怀疑自己,也特别恨自己,我想做得更好,为什么事情反而越来越糟糕了呢?”

我重复他的话:“道德败坏?渣男?有人这么说过你吗?”

郭伟把头埋得很低,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这个形象可和他高管的地位极其不相符呢。

人都有两面,不管正面有多光鲜,也无法掩盖背面的不堪。

隔了几分钟,他似乎鼓足了勇气,接着说:“我本来不想说这件事,但又想,如果我不说,是不是不利于解决自己的问题啊?”

我赶紧鼓励他,他有倾诉的意思,一定要趁热打铁:“说出来听听吧,也许真有帮助也说不定,而且有话憋着不说也很难受,对吧?”

郭伟很认可这句话,下定了决心似的,挺了挺脊背,慢慢说道:“是的,憋在心里很痛苦。我上初一的时候,还和我妈在一个被窝里睡觉,我爸外出打工去了。在农村,这种情况很常见的,几乎家家都这样,没啥特别的。我是家里的老小,上面只有一个哥哥。我妈最喜欢我,很宠我的,什么事都依着我。”

我听了,心里一动,有点意思了,连忙点头附和:“是的,是这样,说得没错。”

郭伟的声音有些悠长:“那时我身体已经发育了,一天早上,我下面有了生理反应,当时我妈背对着我睡着。我一瞬间就想到在我们班男同学那儿听到的,关于男女之事的很多细节,心跳就变快了,仿佛有一股力量拉扯着我,手似乎不受我的控制,看看家里没人,就小心翼翼地掀我妈的睡裙。”

说到这里,郭伟的脸红得很厉害,额头都开始冒汗饿了。略略停了一会,他的声音更低了:“我看我妈什么反应也没有,胆子就变大了,就想…………进一步尝试一下……,我当时太想体验一下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就像被魔鬼附体了。这些年我一直都很后悔做了那件事,我无数次辱骂自己就是彻彻底底地混蛋,简直不是人。”

我没有被他的情绪干扰,继续追问:“后来呢?”

郭伟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我当时太紧张,没注意到我哥进来了。他一眼就看明白我在干什么,脸色就变了,对我大吼起来,我妈听到声音,也醒过来了。我其实有点怀疑之前我妈是故意装睡的,但我也不敢问。”

“当时我哥就站在那里,很大声地骂我,骂的话非常难听,我一句话不敢说,羞臊地低着头,谁也不敢看,恨不得钻到地缝里。”

“我哥还大声对我妈讲,这小子变坏了,必须要好好管教,如果不好好管,就会变成大流氓,被抓起来进监狱,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我哥还提议,让我写一份保证书,保证以后不做这样的坏事,把精力都放到学习上。我听了我哥说的这些话,才知道自己犯了大错,一句话不敢反驳,我也认为自己罪大恶极,恨不得马上被枪毙,太尴尬了。”

“从那以后我就特别自卑,连走路都是低着头的,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坏孩子,低人一等。我记得那时跟人说话,目光都是躲闪的,好像一看对方的眼睛,就能被人家一眼看穿,我不是一个好东西。”

“初中和高中我都是这么看自己的,认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变好了,就是一堆垃圾。”

说完这几句话,郭伟的头又深深埋了下去,两手插到头发里,双脚后移,整个人缩成一个球,恨不得再缩小点,缩小点,藏在角落里,不被人发现。

我的心抽搐着,眼前出现一幅画面,一个惶恐的、无助的少年,低垂着头,可怜地站在那里,被家人无情地批斗,自责和羞愧就像滔天巨浪,将他淹没了。

我想了想,回应他说:“是不是这些年以来,你一直都过得很艰难啊?这件事就像一个牢笼,将你死死困在了里面。”

他抬起头,眼眶潮湿,哽咽着说:“是的,我上高中就开始住校,从来不敢多说一句话,总感觉周围都是嘲讽的目光。记得那时我的床紧挨着门,门关不严,风很大,我被冻得哆哆嗦嗦的,也不敢提出和别人换床,更不敢和家里人说。”

我点着头,继续问他:“从什么时候开始,会感觉有一点了?”

“上大学时,稍微好点了,我们班有一个文静的女孩子特别喜欢我,就是我的初恋。我觉得大学那四年过得最幸福。可惜毕业时,女方家长嫌弃我是农村的,家庭条件不好,看不上,我们不得已就分手了。”

说完这几句话,郭伟不禁黯然神伤:“我痛苦了大概两年,直到遇到我妻子,才彻底放下了。”

我明白,生活在牢笼里,时刻鞭挞着自己的灵魂,痛苦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给自己的,遇到一些事情,就更是雪上加霜。

我想尝试着帮他打开这个背了二十几年的牢笼,于是试探着问:“你觉得初中那件事,别人都对,只有你做错了,你就是一个罪人,是吗?”

他稍微有点愕然,没想到我这么问,毫不犹豫地回道:“肯定是我做错了啊。”

我顿了顿,整理一下思路,继续引导他:“假设你是一个旁观者,现在有一个初一的小男孩,早就到了该分床的年纪(从心理学角度,无论男孩女孩,在上小学时,就必须分床睡了),母亲却不分床,也没有和儿子普及一些青少年生理知识,孩子对男女关系没有一点道德层面的界限感。这个孩子在本能欲望的驱使下,去探索点什么,最要命的是,母亲还假装睡着,没有及时阻止。你觉得所有错,都要这个懵懂的少年来背,合适吗?”

“哥哥看到了这件事,丝毫不顾及弟弟的感受,当场揭开。如果背地里悄悄说,给弟弟留点面子,是不是更好?哥哥的做法也有很大问题,是不是?”

听了我的话,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有说出一句话。显然,这段话他听懂了。

郭伟有这样一段不可告人的经历,一直觉得自己就是罪大恶极之人,所以他妻子才可以通过撒泼打滚来达到控制他的目的,或者说,是他在潜意识层面,同意了妻子的控制,是夫妻二人的共谋。

道德败坏这四个字,已经刻入郭伟的潜意识里了,妻子对他的伤害,是他潜意识里同意了的。

但是,七情六欲是人的本能,和本能对着干,就鲜有赢家,比如通过节食来减肥的女性朋友们。

妻子一步步地控制她,他的本能欲望有意见了,于是罢工。

……

沙漏提醒我时间到了,郭伟有点感慨地站起来,想表达点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有点懵懂地离开了,这次的谈话对他的震动太大,他需要时间消化。

郭伟,郭伟的妻子,他哥哥,他妈妈,到底谁对了谁错了?你能分得清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艰难的部分,说服别人,甚至改变别人,是这个世上,最难完成的任务。

     经过我的同意,下一次咨询,郭伟带着妻子一起过来了。

郭伟的妻子,穿一件白色羽绒服,身材不高,偏瘦,长相有一丢丢秀气的感觉,短发,大眼睛,皮肤很白,比较耐看。

喜欢白色的人,有些过度追求完美的味道。

看到我上下打量她,她有些难为情,自我介绍说她叫王岚(化名)。

我一直都很好奇,为什么王岚这么缺乏安全感,一有风吹草动就怀疑丈夫会理她而去呢?这一定和她的原生家庭有关。

我请王岚讲讲她的原生家庭。

王岚出生在双职工家庭,父亲是一名教师,而母亲在一家小工厂打工,家里只有她和姐姐两个孩子。她的家并不富裕,母亲为了三瓜俩枣,根本不舍得请假。王岚的记忆中,都是姐姐带她,姐姐只比她大三岁,也是一个孩子,根本不知道如何照顾好妹妹。

王岚说,她记得三岁时,母亲要去上班,她特别希望母亲能留下来陪她玩一天,只要一天就满足了。母亲没有同意,将她的手强行掰开,往门口走去,和往常一样,关上大门,从外面上了锁。

王岚说,那一天她哭了很久,很久……姐姐并没有过来安慰她。

有过被母亲“抛弃”的经历,潜意识里藏着深深的恐惧,怪不得总担心丈夫抛下她,跟别人跑了。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狠。

我问王岚:“是不是内心深处总有一种孤独和恐惧的感觉,有人陪会好一点?”

王岚沉思一下,接着点头:“对,就是这种感觉。”

我又问道:“郭伟温柔的性格能给你带来你想要的安全感,对吗?”

“是的,我当初找他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感觉他很可靠。”说完,还顺手抓住了旁边丈夫的手,这是一个习惯动作,说明王岚的确很依赖丈夫。

我看着旁边的郭伟,满含深意地问他:“我想问问,听了你妻子的话,你对她总是疑神疑鬼,怀疑你会背叛他,怎么理解呢?”

郭伟的脸上有心疼,慢慢地说:“我不知道我理解的对不对,小岚小时候特别希望母亲陪她,母亲没答应,扔下她上班走了,所以她心里一方面希望我陪她,另一方面又害怕我像她母亲那样不要她。”

我给郭伟伸出大拇指,赞许道:“理解得很到位!”

……

又经过几次心理治疗,郭伟夫妻彼此都理解了对方,没有了芥蒂,重归于好了。不,是重新恋爱了。

王岚脸上泛着红晕,悄悄告诉我,现在和丈夫在一起,有了那种心有灵犀的感觉,时不时搞点小浪漫,比恋爱时还甜蜜呢。

我听了,又感动又欣慰,心里就像被一阵带着花香的清风吹过,服服帖帖的,很是舒爽。

父母不能选,但是恋爱对象可以选。

婚姻是一个人的第二次出生,选对了,可以治愈你;选错了,可以毁灭你。

 

 


壹点灵,壹点心香,漫步前行

成为壹点灵专栏作者,写专属于心理学的班马文章

欢迎投稿及勾搭:wenzhang@yidianling.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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